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是我的小锦鲤,我是你的老幸运

我是不是也该删一删?


不过话说回来,删完就发现自己啥也不剩了哈哈哈哈哈哈



来家里的第二天就知道自己叫奋奋了,你真厉害


除了在床上十分乖巧以外,只要一下地就不是他了


每天在屋里狂练折返跑,你是要当短跑冠军啊?!


专门爱去拖把拖不到的地方,酷爱白毛儿擦地,我怀疑自己买了一个猫工智能扫地机器猫,好好好,为了避免“猫擦地,我擦猫”的麻烦,我匍匐进床底下用抹布把地擦了,然后闪了后背……丫特么还在一边儿用小白爪玩儿土!


“床底下是小王的地盘儿,你不能进来!”


害怕羊毛地毯,但是喜欢在没毛的那块儿上磨爪子,对瓦楞纸猫抓板不屑一顾


“嗯……那块儿羊毛地毯一脸奸相,一定是想害本世子,但是没毛儿的那块儿看起来倒是个忠的……”


每天自己就能跟逗猫棒相爱相杀一小时,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来,家里再也找不到逗猫棒了……


“逗猫棒不错,但铲屎的总是攥在手里不给本世子,于是本世子把它收藏了”


算了,看在你在床上的样子实在太乖,每天可以让我攥着毛茸茸的小白爪睡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瑶墨/沐秦】采阳补阳12-15(妖精梗,沙雕)

秦子墨:呔!原来竟是个「假胡萝卜精」!看老子跟你没完!


12

 

秦枫一听秦子墨那话,气得身子一歪,险些摔倒。一边的韩承锦倒是眼疾手快,见佳人如此,连忙搀扶。


白衣人一入臂弯,他身上那股馥郁木香便扑鼻而来,引得韩承锦心摇神曳,险魂魄出窍,只好强压了乱蹦的心跳,道:“秦兄可是身体抱恙?不如我们休息片刻再走。”


秦子墨见状,哪儿还忍得,大叫一声:“放手!休要占我哥便宜!”


秦枫此刻恨不能把秦子墨打回原形扔在山顶上喂鹰。他忙站好理了理衣裳,抚住心口道:“无事,无事。我这心悸症自幼便有了。若平日好生静养还则无事,就怕有人存心气我。”他回头瞪了秦子墨一眼,又道,“多谢韩兄挂怀,幼弟适才莽撞无礼,我待他向你道歉。”


韩承锦心生摇荡,本自有愧,于是连连摆手说道不碍。秦子墨见秦枫今日这般同他人说话,却频频对自己发脾气,心里憋屈,于是顺手拔起山溪边的杂草,以草为鞭,抽抽打打,用来泄愤。


靖天看了看前方二人谈笑风生的情态,再侧头见那秦子墨一脸怨怼,醋意大发的小儿郎模样,心下觉得这少年人实在率真可爱,遂凑到他跟前道:“看来小秦兄弟与你家兄长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秦子墨正在气头上,心说你这人假扮胡萝卜精蒙骗枫哥,你那小白脸儿朋友更是毛手毛脚,绝非良善之辈。糟糕,莫不是隔壁山头儿上那群野鹿子们跑来跟我抢枫哥的?不好!那群欲壑难填的饿死鬼,万一把枫哥的叶子都吃净了,树皮也啃得精光,可该如何是好?大敌当前,主将却被小白脸儿美色所迷,看来我秦子墨只好独挑大梁,按兵不动,再与之周旋,方能拆穿你们的丑恶嘴脸!


秦子墨恍觉自己猴王上身,大任在肩,需以手中一根铁棒,独立保卫被拉进盘丝洞的师父。


靖天见他起初轻蔑,接着便是沉思,而后又转愤怒,再来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面色变了又变,变了又变,仿佛生怕他人看不出自己心思。想他刚刚说话时的天真模样,应是与兄长隐居久了,完全不通俗务,不谙世情,更觉他有趣。


秦子墨终于思考完毕,一指靖天,大义凛然道:“哼!我与兄长一体同心,莫说尔等早已被我识穿了真面目,就当你是个真胡萝卜,也断别想取代枫哥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对枫哥,是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


“秦子墨,你给我闭嘴!”


只见眼前白光一闪,秦枫浮动袖子,秦子墨便被一道突来的真气封了哑穴,他“啊啊”几声,竟说不出一句话来。靖天一惊,道:“秦兄这是为何?子墨只是率真了些,并无……”


话还未说完,便觉脑海中一阵混沌恍惚,如堕云里雾里。

 

 


13


 

秦枫气急,以定身法和障眼法制住了韩靖二人,走到秦子墨身边儿,作势扬手便要打他。


秦子墨一捂脑袋蹲在地上,口里不能说话,只好急着传音入密道:枫哥别打,别打!子墨是怕你被那小白脸儿吃了!呜……他们这些不要脸的野鹿子,竟然冒充胡萝卜精来跟我抢你,呜呜,我最怕你被他们吃光抹净了嘛!要是,要是枫哥不在了……呜哇!子墨被枫哥一手养大,现在他们来害你,子墨当然要保护你呜呜呜呜……


他越说越觉得一片冰心被弃置沟渠,又想到如果秦枫真被鹿群吃干净了,自己就再也没人疼没人爱,从一只有家的兔子变成茫茫世界里孤零零的野黑兔儿,可叫他怎么活下去。于是愈发委屈害怕,最后竟真的哭了起来。


秦枫见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真心实意,但嘴里偏还说着那些不着四六儿的话,也不知这孩子的脑袋瓜儿里每日都在想着什么,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听到最后还莫名有些感动。他叹了一声,这手便生生举在半空落不下来,最后终是抚了抚秦子墨的头,以法术解了他哑穴,道:“你先给我站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好嘞,那哥哥这就是不生气了吧?”


秦枫登时感到自己真心一片喂了只狗,只因刚刚还在痛哭流涕的秦子墨,嘎噔一下窜将起来,立马儿就不哭了。


他拉住秦枫的手,左摇右摆,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子,甜甜地道:“枫哥枫哥,你今日这般气我,是不是因我着急挖那胡萝卜精,惹你吃醋了?”小黑兔儿满脸谄媚,嗲声嗲气,“这点你大可放心,那胡萝卜精就是再好吃,又岂能比过枫哥你好吃?枫哥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天底下第一甜的枫哥~”


我就是平日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般拿我当白来的吃食、落脚的窝!秦枫都气笑了,也着实不愿再跟他废话,便道:“天底下哪儿来的什么胡萝卜精!别给我整日发大梦了,好好对付那靖佩瑶才是正经,难道你真想被天雷劈回原型,五百年道行一朝丧尽?”


秦子墨一脸震惊,颤抖着道:“什、什么?天底下为什么没有胡萝卜精?连小叶都能成精,为什么胡萝卜不能?”


“小叶那是因为踏实努力,行了,再跟我胡搅蛮缠那劳什子的胡萝卜精,小心我一掌劈了你,吸了你精元内丹,也好过白养你近五百岁,再被老天收了去。”


秦子墨见秦枫虎了脸,当即不敢再问,可心低还是嘀咕,毕竟是早晚祈祷,发了三百年的大志愿,突然之间被告知全是幻灭,一时难以接受,耳边仿佛听见梦想破碎之声,当真难过至极。


秦枫见小黑兔儿蔫了下去,终究不忍,柔声道:“你好好学了本领,抓住机缘,叫靖佩瑶帮你挡过这一大劫,日后还能平平安安地跟枫哥和小叶在一起。有枫哥养你,你还偏要那什么胡萝卜精不成?”


秦子墨应了一声,将头亲昵地埋在秦枫怀里。“枫哥哥待我真好,可我就是……不想什么事都靠哥哥嘛……”他咕哝道,“对了,小叶弟弟最近闻起来也愈发香甜了,不知是不是好吃……”


秦枫忍无可忍,一个爆栗敲在秦子墨脑门儿上,怒道:“小叶那么小你都想吃!你还有没有良心!”

 


 

14

 


靖天和韩承锦只觉得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地便被秦氏兄弟带上了灵宝寺。


待到自浑浑噩噩中醒过闷儿来,早已不记得是如何来到宝刹。抬首只见金乌西坠,霞光万道,迎面便一巍峨古刹矗立当前。那寺庙依山势而建,正殿前堂大气宏伟,后院塔阁错落有致。青瓦白墙,琉璃剪边,谓之古朴典雅;雕梁画栋,梵铃叮咚,谓之精美玄妙,当真是飞檐轻巧,斗拱庄重,衬着夕阳万丈余晖,恰似佛光满天,叫人凭空便生出十分的肃穆崇敬之感。


靖天喃喃道:“为何这处竟跟我少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了?”


秦枫微微一笑,负手靖立,望着高耸的山门道:“我自幼体弱,患有心悸之症,本是养不大的。十岁时靠大师点拨,对家父言说与灵寺有缘,若能诚心修葺,敬意礼佛,替父母积福报,至弱冠之时,身子必能大好。于是当年便被送上山来,一点点修复佛像壁画,抄颂经文,为父母祈福,至今已近十载。”他转头向靖天道,“不知靖兄竟与灵宝寺也是有缘的?”


靖天听闻,立即拱手道:“秦兄虔心礼佛,十载供养,叫人好生敬佩。靖天只是年幼之时贪玩,误打误撞迷了路,在此庙中幸得一白衣仙人搭救,此后竟未想着再来拜会。秦兄纯孝当前,靖某惭愧之至,怎敢妄说有缘?”


秦枫摆摆手道:“靖兄说得哪儿的话,请。”说着一伸手,将二位书生请进寺中。


秦子墨愣愣地跟在后面,向秦枫传音入密道:我滴个乖乖,枫哥真是神通广大,一瞬间就把这破屋烂庙变得如此富丽堂皇,若平时也住这样漂亮的大屋该当多妙!


秦枫道:闭嘴,好生看着,一会儿你胆敢随便出声坏了大事,我便把你烤了做灯油!


哎……秦子墨想道,枫哥真是想吃那小白脸儿想疯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刚刚讲的那采阳补阳,到底该如何施为啊?

 

 


15

 


一进山门,果见三五工匠仍在梁上描描画画。此时从殿中疾步走出个须眉皆白的老和尚来,笑问秦枫那两位面生的施主是谁。秦子墨一看差点儿笑出声儿,怎么左叶竟如此机灵,想他二百来岁年纪,还是个孩子,如今扮起老住持来倒真是有板有眼,似模似样。


秦枫自然又暗暗瞪了秦子墨无数眼,四人一道上过香,由“老住持”带着向客室走去,又吩咐众小妖装扮的小沙弥去备了斋菜。秦枫道:“山野修行甚是清苦,这里的斋菜自没有大庙里的精细,但胜在食材新鲜,二位仁兄便将就将就罢。”


两书生自然谢过款待,这时又有小沙弥沏了热茶来,秦枫亲为四人斟茶,举杯道:“今日与二位仁兄结交,实是我兄弟二人三生有幸,秦某与幼弟便以茶代酒,敬韩兄靖兄一杯。”


四人饮过清茶,又闲聊半晌。秦枫自与韩承锦畅谈甚欢,聊过佛偈又谈诗赋,谈过诗赋又谈理学,至历代玄学谶纬之说,兴衰更替之道,颇有相见恨晚之感。靖天不似韩承锦那般健谈,只静静聆听,偶尔插两句嘴,那秦子墨可就惨了,只觉得那些高山流水伯牙子期的谈论太过高深,他坐在原地五脊六兽,屁股底下像长了痱子一样,全身难过,抓耳挠腮,自又得了秦枫数次白眼。


靖天坐在秦子墨身旁,见他一会儿托着腮昏昏欲睡,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坐立难安,着实有趣,于是挪挪蒲团,坐近了他,轻轻在耳边道:“子墨可是觉得无聊?”


秦子墨正打瞌睡,忽然耳边热气袭来,黑兔素来耳朵敏感,他吓得一个激灵,只觉得浑身都麻痒难当,险些跳将起来,膝盖碰了那生硬的檀木矮桌,磕得生疼,于是嘶了一声,一推靖天,没好气地说:“谁许你叫我名字!”


秦枫当即喝道:“秦子墨!不得无礼。”


“枫哥你……哼!”秦子墨本想怒叱这两个分走枫哥注目的小白脸儿,但一看秦枫脸色,心中又气闷得要死,于是拂袖站起,道,“你们两个花开并蒂,和合二仙,我还在这儿耽误什么,你们自去修那什么欢喜佛便了,我出门透透气!”说罢也不顾这话换来了一室惊诧,起身离去。


秦枫眼睛都瞪圆了,刹那满面飞红,张口半晌,愣愣地不知该作何解释。靖天见韩承锦亦是闹了个大红脸,只觉再待下去三人都要尴尬,于是咳了一声,站起来拜道:“刚刚惹恼了小秦兄弟,本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出门看看。”


韩承锦听了直瞪靖天,心说你这便出门躲难去了,留下我一人对着这出尘若仙的公子解决尴尬局面,可还算是个人吗?靖天得了韩承锦眼神,却像没看见似的,转身出门去了。


秦枫才缓过神来,尴尬道:“小弟……自幼,脾性顽劣,不学无术……总是,总是这般口没遮拦的,他根本不知和合二仙乃是寒山拾得两位高僧,不是什么……什么欢喜佛……总而言之,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管教不严,这……这便叫韩兄见笑了。”


韩承锦见他愧疚,又加之刚刚听见小秦那话一瞬间便被带歪了思绪,现在心里砰砰狂跳,于是口不择言道:“小秦兄弟也不算不学无术,那花开并蒂确是没说错的。”言讫见秦枫又红了脸,才晃觉自己言下之意又叫人误会了,便急道,“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那和圣寒山大士,也确有手持并蒂莲花之相,此一处小秦兄弟也的确未说错的。”


秦枫摇了摇头,又给韩承锦斟满了茶,道:“他那是只知话本里的民间传说,乱用典故,前言不搭后语,说的那话……实在,叫人、叫人生气。”于是红着脸举杯道,“在下代弟弟向韩兄赔不是了。”


韩承锦连忙举杯回敬,道:“少年郎说话率真,哪里算得什么不是。”想了想又道,“今日得与秦兄宝刹谈佛,畅快之致,遥想当日寒山、拾得二位大师问对于国清寺,诗性洒脱,语出玄妙,与我二人今日之景有不同乎?”


秦枫听罢嫣然一笑,于烛下相看,倒似弹指间幽昙盛放,又如春樱逢夜雨,一树落红满地,端是清丽中带着旖旎,叫人心生摇荡却又不敢亵渎。


“是了,和合二仙散圣逸僧,超脱物类,本也是形骸放浪,嬉笑怒骂,至情至性之人。”他笑道,“却不知秦枫是否有幸,可与韩兄效法寒山拾得,永为兄弟知己。”


韩承锦听了心花怒放,忙道:“好,好,可得秦兄青眼,韩某荣幸之至!你我便以茶当酒,撮土为香,结为异姓兄弟!”


左叶扮的老住持坐在屋外的蒲团上,一边儿拨着佛珠一边儿假装儿念经,听见屋儿里的对话眼皮子直跳,这都什么跟什么,采阳补阳不直接施了法术就上,大半夜的在佛寺里喝着清茶搞清谈,还结为异姓兄弟,怎么,你俩这是拐着弯儿还想玩儿乱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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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过总之……能拿两个疯疯癫癫的和尚当和合二仙……我国劳动人民的智慧也是绝了……注定的,你俩就来个佛寺乱伦吧


看电影的时候跟朋友吐槽说:“你看看这个年兽,好不容易让中国人放炮给吓唬跑了,结果这个英国小红毛儿可倒好,尼玛又给它送回来了!”

冬眠的Xiang:

(934)2018.11.18  驺吾. 

没人觉得小雀斑和他哥哥也很好嗑么?

迫不及待地赶往《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观影现场中~啊……我的GGAD,我来了

终于知道毒液为什么萌了,这说白了不就是一个需要管教大型傲娇不听话又很粘人的猫科动物的……苦逼铲屎官的故事嘛!

带回家一个小美人儿,因为觉得长得太甜了,所以没忍住起名叫了“奋奋”


奋奋既傻且皮,刚到家的时候守着书房门口的饮水机,没忍住贪玩的脾气,在原地跟羽毛毽子过不去,然鹅因为胆子太小,不敢离开房门一步……你到底是猫还是一只看门狗……


接着我为了哄他靠近,把羽毛毽子放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毯上……然后我发现……奋奋这傻子连地毯都怕,又太喜欢羽毛毽子,于是在地毯周围绕来绕去,疯狂试探。现在还是不让抱,但可以给躺平揉肚子,可以给抓尾巴,可以给一直握着小爪爪,而且揉的时候会咕噜咕噜,不会烦也不会跑。总之就是个傻且怂,谨慎且皮,胆小又亲人的猫。


爪子试探性地放上地毯然后又像被烫着一样缩回去实在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把地毯勾起来以后就更害怕了,缩着身子一副“你看地毯它打我”的样子,笑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傻啊!儿子!


真的甜,默默地抬头看我一眼,感觉就想把全世界都给他。再度感慨颜即正义。

哎,我宁愿相信东西两大精神导师,是相约彼岸下棋去了。



转载自:Anubis

同事昨晚大半夜不睡觉给我发了两张毒液皇·图,我说你行不行,半夜给老年人发触·首·系,还让不让人活了!然而同事却说:这难道不是你的口味吗?!


emmmmm…………


我平时到底都暴露了些什么…………